
来湖南快一年,感觉时间过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快,脑子比较少有空闲的时候,一般在工作后游戏,游戏之余做垃圾站......
年前,对“觉”、意识形态及文化属性产生兴趣,神即道,道法自然,如来,这是个扒拉灵魂的东西,我没有这样的觉悟和阅历说出这句话,但根据经历结合想象仔细想想,大致是这样。这句话把西方的神和中国的佛及道三者融合,简单说来,就是,看似不可思议的奇迹,拆开了看,都是种种再普通不过的手法的最终表现形式。
意识形态,在南昌读书时,对“佛”有兴趣,大体也只停留在无欲则刚的表象,网上对大悲寺的苦行僧和少林寺的商业运做有很多的争论,其实说白了,还是意识形态方面的问题,愿受苦者和愿成功者而已,并且少林寺向来与真正的佛无缘,充其量是个武僧,似乎没有什么争论的必要。现在有个单要做,五台山的,客户说要让人看了就想登极乐,太狠了。
关于文化属性,百度里也没有确切的定义,无论对于国家还是企业,都在树立文化,而属性,是根源,文化根源?如果追究文化的根源,似乎没了边,得从人类还是猿猴看起,也有部电视剧直接把文化属性归为两类,强势文化和弱势文化,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我感觉还是略有偏颇,感觉竞争的成分太重。
跟杨海兰很激烈的争论过竞争这个问题,她看的书,高手都说竞争达不到最高境界,没错,但忘记一点,她的角度不一样,她或者说她的团队的确已经不能再靠竞争来进步,但作为她当前正培养的人,无论哪方面,大多还停留在未开化状态,远没有达到无需竞争的层次,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。
其实文化属性是人的意识形态的根源,每个人的意识形态不一样,特定一个地区有其特有的文化属性,不是说他们想改变这种文化属性就改变了。假设只有强势文化和弱势文化两种形式,弱势文化中也会出现强势个体,即便出了这么个个体,依然改变不了这个群体的弱势文化属性。而如果整个弱势文化属性的个体全部都变得强势了,那么又回到“觉”的层面,这个弱势群体的个体都觉悟了,他们的文化属性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所以文化属性问题说到底还是需要“觉”,即觉悟。
自从工作后,一直过得很是疲惫,总想去改变现状。以前是因为渴望成功,现在是因为很多现状已经不得不改变了。一直喜欢无目的的闲逛,但得是在熟悉的城市,不熟悉的地方,如果换了个新的环境,是没有这个心情的。过年在家走亲戚无聊逛到附近一个坟墓群,对于亡灵,也许应该留下点至少是墓志铭之类的东西,但只是我觉得应该而已,往者并不能把自己对人性的感悟刻上去,后人也仅仅是走完了过场。
经常会想到为什么活着,说到底还是在想自己人生价值是什么,以前觉得渴望成功,想得到成功后的感觉,现在看来其实还是虚荣,现在假如给我1E,我会放银行每年500W利息满足了。
工作后一直是属于漂泊状态,每每过年时看到高中同学、亲戚在家工作或做生意,早早结婚后,教唆我先成家,再立业,还是希望有这种归宿感的。大学时坐过很多次民工专列,看到为生计奔波的众生;看到董波波年近40了才感叹,这辈子只能过过小日子了,他也曾经努力进取,如我这么大时,也极其想要做一番事业;更不用说老段了,以前听到他的彩铃,总会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,毕竟九十年代有百万财产,到现在重新创业表现出来的那点力不从心,确实让人觉得悲壮,或者还带点凄凉。
读书时一直感觉自己是一个没什么进取心的人,过过闲云野鹤的日子,带着喜欢的girl(不是girls),也就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了。工作一年之后发现,似乎无论什么工作,似乎我都不能干长久,就觉得没意思,没前途,自己试着开公司,也一样觉得这样的公司没有前途,还不如打工。可能因为第一年工作接触的都是年轻人,总觉得有梦想,以后会有成真的一天,到后来接触的人多了,发现他们往往会感慨从前,所以开始发慌,怕我到40后发出跟他们一样的感慨。所以觉得现在正做的事情都没有前途,没有意义。
比起做一份认为没有前途的工作,我更不情愿去开一个没有前途的公司。
偶然还会想起高中时候的某种感觉:红酥手,钗头凤,黄花酒...... |